14 December 2013

思——不思,都是念 (Thinking or not thinking, its a thought)



其實符號的文字世界和非符號的曼陀羅,就像我們內心的光明與黑暗,都是屬於我們。


「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善,也沒有絕對的惡。善惡並不是靜止不動的東西,而是經常隨場所和立場而持續改變的東西。一個善下一個瞬間可能轉變成惡。也有相反的情況。

——村上春樹《1Q84(Book2)》,頁一八零

這裡春上幾乎要談到問題核心了。但是,下一句又把善惡推向相對性的那一端了。重要的是,善和惡的平衡要維持下去。偏向一邊時,就很難維持現實的道德。對了,平衡本身就是善

話說那天正在想著老師,本來預備下一個工作就是把它紀錄下來。怎麼知,下一刻心念轉變,又跑到另外一個世界去。後來回想起紀錄老師這件事情,突然電光之間,我感到晴天霹靂。原來一件這樣重要的事情,轉一個念頭就不見了。原來思念與不思念,就在那一個心念的流轉之中。況且一切因緣合和,原來就只是一剎那。天地之間,就是如此這般而已。如果確實如此,一切的執著造作,都在一念中。


一花一世界,一沙一天国;

君掌盛无边,刹那含永劫。
William Blake(1757-1827)著,李叔同

後來在等車時回想這件事,陽光突然放晴,一時得意起來。後來才驚覺這得意也是一個心念,一種對於現象的聯想,連結與執著。不得不警惕自己,時時觀心念,遠離顛倒夢想。



後來,我一夜無夢,安穩入眠。

感恩這段日子的參與討論,生活,受苦受困的因緣,有形無形眾生。願安穩康樂。



06 December 2013

串門曼陀羅


休息之後,覺得需要記錄自己的反思過程。開始想用文字的方式,後來發現,事情的轉變發生得太多太快,有時候還沒有整理清楚發生的事情,第二天又到了,又開始一堆事情發生轉變。有時候情緒還沒有整理好,心裡悶了一大堆。我後來就開始畫曼陀羅。

畫曼陀羅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。我用的是粉彩蠟筆,選了一個顏色,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開始從一個點延伸成線,不管橫的直的彎的曲的,沒有對的錯的好的壞的是的非的,紅的黃的藍的綠的,就是給它畫下去,就是一種爽快的感覺。慢慢慢慢的,線就成了一個形狀樣態符號非符號。在中間段落或是最後,再把外圍的圈圈圍起來,就成了曼陀羅。

你問我曼陀羅的顏色線條形狀表達什麼,其實我不太清楚,也不想搞清楚。落款的標題可能是在畫畫的時候的感受,也可能是當天的感受,可能是完全跟以上講的沒有關聯,只是為了標而題之。

這就是我的曼陀羅。

P.S. 符號化的我從屬於文字的世界,非符號的我只好交給曼陀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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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辦完事情後,到小學樂隊的教練家造訪。教練的孩子是我同學,碰面知道教練最近身體有點不適,便順道去教練家造訪。同學常常覺得父親嘮叨不停很煩,我剛好就暫時頂替了他的位子,成了聊天伴。

閑話家常後,同學送我回家,反正他也沒事,也就順道拜訪我父親,閑聊一會兒後,大家一起晚餐。父親平時愛吃豬腳我不愛吃,同學剛好也愛吃豬腳,剛好也就成為父親的豬腳伴。

我們這樣一來一往的串門子就花了四五小時。

平時大家時間匆忙,很多事情變成例常公事。誰誰誰生病了,去探訪成了一種另類的打卡,只為了出席率,串門子便成為生命的繁瑣小事,仿佛這件事是沒有價值的事情。如果不是這次休息,有更大的時間空間,讓自己可以閑暇作息,思考,怎麼有契機尋找回自己的靈魂呢?